“无辜之人？你说那些病患吗？”汉森突然冷笑起来，“你觉得那些疯子傻子，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意义吗？他们哪一个背后，不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我给他们机会为我试药，是让他们的生命，变得有价值一些。

他们如果痊愈，一个家庭得到挽救；他们如果死了，那也是一个家庭的解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呵呵！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牛小蜗怒极反笑，“汉森教授，我真为你的厚颜无耻感到惊讶！你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得到一个盛国心理学界最高权威的荣誉，还好意思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况且，你的新药理念还是剽窃的学生抛弃的理论，真的不觉得丢脸吗？”

汉森被牛小蜗一番话，说得无言以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真的痊愈了？”

“当然！”

汉森突然大声喊道：“杰克的药方呢，我要看！”

牛小蜗背转过身，将杰克的药方，一字一句背出来给汉森听。

汉森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咕咚一声，瘫到地上。

“他真的成功了。”汉森喃喃道，“他成功了。”

自己穷尽半生，也没有做的事，杰克却做到了。

真是讽刺，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学生超越他的事实。

“当初我劝杰克医生，公开你的所作所为。他顾念师徒之情，不肯答应。我以病患的安危劝说，他才略略心动，可见你在他的心中，是多么重要。”

汉森神色黯然，“杰克天赋极高，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只可惜他太固执！”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杰克医生与你不同，他做研究是为了救人，你做研究却是为了名利。”

汉森自嘲：“无权无势，人微言轻，就算是研究出最好的药来，又有谁愿意相信？十年前，我苦心钻研，发明出一种抗抑郁的药物，成本低，副作用小，见效快。

可是那些人呢？宁可花大价钱，购买权威专家口中的名药，一吃吃上一辈子，也不肯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