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牛小蜗只好答应。

去机场的路上，牛小蜗一直沉默不语。

陈泽为了活跃气氛，故意调侃牛小蜗。

“这才一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是不是你那个爱喝醋的男朋友欺负你了？”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陈泽笑笑，不再追问，紧接着转移话题：“还想着和你合作呢，你就这么走了？”

“合作的事，我会另外派人过来和你接洽。”

到了机场，牛小蜗再次致谢，告别陈泽，登上飞机。

下了飞机，牛小蜗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杰克医生的疗养院。

杰克再次见到牛小蜗，十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问题，需要向您请教。”

“你说！”杰克看牛小蜗一脸严肃，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牛小蜗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异常表现，告诉杰克。

杰克听完，眉头紧锁。

“我想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你们所谓的精神疾病。”

“你最近出现那种恐惧情绪的频率高吗？”

牛小蜗点点头。

“感觉自己的理智能够控制吗？”

“越来越难。”

“我需要再仔细的检查一下。”杰克道，“上次你的症状那么明显，你却说是自己假装的，我一直很奇怪。”

牛小蜗坦白道：“其实，也不完全是假装，起初是真的浑浑噩噩，看到胡阿姨和你的时候，我就清醒了。只不过，当时我一心想着逃避黄黎，所以就将计就计，跟你来了这里。”

“你记得自己是如何清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