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吾依旧觉得有些奇怪,深深看了一眼仆役,端着碗转身,走到院子里,嘴里“嘬嘬嘬”唤了几声,小九从枣树上飞下来,许景吾把装着肉沫的碗放在小九面前,摸了摸小九脑袋。
转身进屋换了身衣服,想了想,他依旧觉得有些那仆役有些奇怪,索性将挂在一边的长剑挂在了腰间。
再出门时,仆役还在前堂等着,许景吾又看了两眼,才出声:“走吧。”
仆役恭敬地点了点头,弯腰示意:“江公子请。”
跟着仆役身后,离开客栈,坐上了在客栈门前的马车,许景吾上车前,又看了一眼驾车的仆役,愈发觉得奇怪。
许景吾转头看了一眼仆役的脸,愣了愣,转头进了马车,索性在马车里的打起盹来,闭着眼睛,也不去看这路是不是走对了。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在许景吾正要睡着时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扶住腰间佩剑,掀开车帘。
此地已不是什么江府,而是江边,江边站着五六人,个个要么佩刀要么带剑,在这些人前方,站在一个许景吾的熟人,赫然是广陵商会的杨祺杨主事。
许景吾愣了一下,握着剑柄,笑着问:“杨主事这是何意?”
杨祺却是一脸怒容,喝道:“好一个江季玉!我当真以为你是为了‘春风’而来,这几日也算对你尽心,没想到你居然是朝廷走狗!”
许景吾这才一愣,江值春告诉他这事应该没人敢透露出去,怎么现在却被杨祺一口道破,许景吾默然了一阵,杨祺更是愤怒:“我这几日待你可谓尽心尽力,没想到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