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宣城上空萦绕着一层恐怖的阴云,仿佛有许多头颅在天上飘。
大捷的消息八百里加急传回京城,女官风风火火跑进御书房,在案前刹住脚步,扶了扶被大风吹歪的乌纱帽,慌忙跪地,将战报举过头顶,“长帝卿,前线大捷。”
华容批折子的笔一顿:“这么快便大捷了?”
女官绘声绘色地讲起前线发生的事迹,说金银寨派了一个小公子充当军师,那小公子如何聪慧,李大当家送来的武器何等厉害,夸得天花乱坠。
华容听后直接摊在椅子上,脑子嗡嗡响。
金银寨当真那么厉害么?李宝樱当真有惊天伟略之才么?那小公子又是谁?李宝樱新娶的夫郎么?
他感觉自己错失了一段良缘。
若是当初他肯放下长帝卿身段,给那个女人几分好脸色,他是不是就能通过联姻拉拢那个女人,在功绩史上再添一笔?
现在吃回头草还来的及么?
女官偷偷觑着华容长帝卿失魂落魄的神色,额头冷汗涔涔,心里想不明白,前线打了胜仗,长帝卿怎么不高兴呢。
宣城那头,李晓带着自家妻主与众位将士大摆庆功宴。
消息传回金银寨,李宝樱听了长抒一口气,“我就说李晓那孩子是个人才,还真给你姐长脸。”
风波渐渐平息,世人皆知华容长帝卿以雷霆手段铲除上官氏余党,那些蠢蠢欲动、觊觎朱氏江山之人不敢再造次,当起缩头乌龟,世道安生不少,至少表面风平浪静,百姓安居乐业。
第二年春闱很顺利,礼部选拔出一批寒门姊妹充官,给浑浊不堪的朝野增添一股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