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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刘汝显得有些激动,叉起手,连道,“大人,大人不必如此,此等小事何劳安城王大驾,何况眼下只是帮派之间的私怨,我等官府中人插手怕是多有不便。”

“哦?私怨?”

许攸衣不置可否,转而将视线投向了刘汝身后的老妇,“不知这位可是刘方刘主绅?”

没想到这县令有些手段,较之前几个,耳目要通了许多,老妇原先还在犹豫要不要倚靠这个犹如泥菩萨过江的县令,乍听许攸衣提到自己,浓黄的眼闪过惊讶,“正是。”

“本官听说你的孙女前些日子为豆疫所扰,一直缠绵病榻,你一直衣不解带的守着她,已经接连好多日未曾阖眼,可是真?”

许攸衣如何知晓?

刘方皱起眉,震惊的瞪大了眼,孙女这病来势汹汹,未免引起恐慌,她早已将此事瞒的水泄不通,知晓内情的也就几个贴身伺候的侍儿,如今被许攸衣堂而皇之的提了出来,却是令她极是难堪。

一则豆疫极难根除,且传染极强,历朝历代所用之法,也不过就是将染病之人活生生的焚烧殆尽,她一把年纪,膝下只有这么一棵独苗苗,实难忍的下这个狠心,索性她孙女福大命大,连熬了几日,也不见加重,她将消息死死捂着,就是盼着孙女能自己挺过来。

二则她死敌不少,若是令有心之人知晓此事,必然趁虚而入,毁她根基。

故而刘汝这般陷害,她也只能忍辱唾骂。

这厢许攸衣的突然挑明,无疑是晴天霹雳,将她的所做付之东流,刘方一时气急了,倚倒在侍儿怀里,喘的整个胸腹都抽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