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跳跃,红纱帷幔轻扬的喜房内。
裹着红绸丝的喜如意挑开象征吉祥如意的并蒂莲双戏喜帕,好露出那张轻颦双黛螺,脉脉眼中波,朱唇一颗点樱桃的娇媚芙蓉面。
“妻主,果然还是红色最为衬你。”只是一眼,便令捧着滔婆的许霖忍不住意动起来,好在男子喜服的是裙装款式,他又选了一件下裙层层叠叠如霞云初绽,边缘坠落珊瑚珠流苏,才不至于令她窥出异样。
“阿霖今天也很漂亮。”她虽然见过他偷偷穿着从外面买来的喜服穿在身上的模样,却远不如今日娇艳动人。
今夜自是鸳鸯被里成双夜,揉指花欲露,入壑泉始出。
随着天微微亮,满身沾染寒气的木偶也跟着转动了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
“妻主起床了?”在子时醒来后,不闹不哭枯坐一夜的陆修郢见到天边翻起云肚白,便问上了这么一句。
“点雪还未听到那边要水,想必是还起身。”他生怕主夫醒来后会受到什么刺激,便同点墨一夜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他们那里,昨晚上可曾要过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语气,什么心态说的。
闻言,点雪仍是摇头。
陆修郢听到没有要水后,心里才跟着松了一口气,要是没有要水,也就说明妻主昨晚上并没有碰他。
另一处,青曲苑。
缠着人胡闹了一整夜都不停歇的许霖感受到身旁人要起身时,修长的腿往她腰间一缠,人也形如菟丝花盘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