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腹诽:难道这根簪子有什么道道?是暗器,还是暗中藏了毒?或者是,戴了这根簪子,就是在与人传递什么消息?
裴屹舟惯会这般考究他,而他一气想了八-九种,又都觉不对,自个儿给否决了。
裴屹舟悠悠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嘴里吐出的话却让冬青大吃一惊:
“你说,那根簪子,若是戴在晓珠头上,是不是更好看?”
冬青“啊”的一声,把一双眯缝眼儿费力瞪着,一副惊讶不可名状的表情。
裴屹舟方才也是没注意,神思松懈了,这下见了冬青的反应,只好轻咳一声,解释道:
“晓珠在雾灵山上被侯望儿他们吓着了,我想着要怎么安抚她一下,不过随口一说,那个……你先去衙门吧,查查最近几个月庞家的动向,尤其是,跟凉州那边,有没有什么关系。”
眼见着冬青挠着头走了,裴屹舟驻足沉思了一会儿,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来戴在脸上,往南屏县最大的首饰店明艳楼去了。
明艳楼有两层,一层卖些普通的胭脂水粉、绢花头巾之类的,二层卖得更精致一些,是贵客去的地方。
为着身份不被发现,裴屹舟穿着一身粗布灰衣,脸上也平平无奇,在一楼看了一圈儿,深觉无甚可看的,皆是一些庸俗之物,转身就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