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奇地发现,白川刚刚所用的阵法, 竟是融合了众多阵法而成!

“阵法是死的, 人是活的……”齐烟反复回忆着白川在切磋时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是觉得心惊。

作为真正要带兵作战的将领,齐烟自然也懂得战场瞬息万变,作战更是需要灵活变通的道理。

可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像白川一样, 将这样多不同的阵法提炼精髓, 整合杂糅却又收放自如的。

这样的操作若是放在战场上, 就只能用诡谲二字来形容。

齐烟敢打包票, 假如白川能够堂堂正正地坐上军师之位,那么大燕连横合纵,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拉着白川回到属于自己的营帐,把人按到桌边坐下,齐烟终于可以拿掉白川头上那碍眼的帷帽与面纱。

白川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此刻自己与外界之间的阻隔被齐烟拿掉,白川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齐烟随意地从一旁拉过来一把椅子,就这么大刺刺地在白川的对面坐下,直叫白川的目光都开始不知道往哪放。

本就不是什么受尽宠爱的出身,又以质子的身份在大燕谨小慎微地生活了数年,这习惯还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掉的。

相比齐烟的随意,白川显得颇为局促,修长的手指虚虚握成拳,蜷缩着放在双膝上,目光也规规矩矩地,不敢直视齐烟的双眼。

白川不会主动开口,齐烟也半天没有出声,白川的一颗心渐渐有些提了起来。

是自己顶着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受了主人的恩惠,才能够被带出来到军营这样的地方,却还不知分寸地四处出风头,给主人惹来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