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山顶,没法开车,得爬上去了,我去拿个手电筒。”怕下来的时候天黑了。

一行人,苏简想到甘菊花身体还没恢复,就让她先呆在矮房,甘菊花也没强人所难非要上去,而且这下午心疼了一阵后,有些喘不过气,知道自己要歇着。

“小心点。”方宇阳一直紧紧的牵着苏简的小手在前面带路,杂草太多了,而且很高,虽说沈尧拿了镰刀走在最前面开路,甚至知道方宇阳和苏简不是经常上山的人,张域都走到两个对他们来说还是孩子的人面前。

可依旧有被沈尧忽视的一些杂草瓢或者棘类的植物的刺刺过来。

论起身体素质,眼下的方宇阳比之成年男子力气以及其他方面也强很多,但绝对没有苏简身体素质那么好,哪怕是一身腱子肉的曾政宗都不一定有苏简身体好。

就这么点山路,苏简自己走怎么都不费力的,也不怕被什么刺给刮上,好歹她还是抗揍的。

但面对方宇阳的照顾,苏简很乖巧的接受,看到他前面又棘刺,也会拿戴了手套的手帮他当掉一些,不过很快就被方宇阳拿掉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爬到了山顶,山顶有一个好几个链接在一块的矮房,看上去很旧了,全是灰。

沈尧和张域已经走进去那个最小的房子了。

“等下!”方宇阳带了一件小外套,看到房间到处都是灰,甚至还有灰落下来,他本身有洁癖,但还是将外套披在苏简身上,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条干净的巾帕给苏简,指了指她小巧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