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醒来是,她眼前还一片模糊,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是守在床边的贺临骁喊了一声:“林沫。”
林沫才缓缓地侧过头,看到贺临骁一张疲惫的脸。
她意识渐渐恢复了,但浑身虚弱无力得几乎起不来。
勉勉强强,她被贺临骁扶着靠在床头。
就这么个本该轻而易举的动作,她都微喘了下。
待坐好了,她眼神还有些恍惚:“我是在做梦吗?”
贺临骁手背在她额头探了探,“不是做梦,你是睡傻了。”
林沫的额头是有些烫,因而感受到贺临骁的手背是凉凉的。
对,能感受到凉凉的温度,自然就不是做梦。
她猛地回神,目光在光线偏暗的房间里扫视。
好半晌,嘴上急急地问:“江肆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嘴皮干燥得有些裂开了,说话时嘴唇泛着疼,甚至渐渐有血丝味进到嘴里。
也不知道是高烧的原因,还是着急上火。
贺临骁微抿着唇,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拆开一包退烧药,细碎的颗粒倒进一个干净杯子里,然后将杯子递给她:“你来往里面倒些开水吧。”
林沫艰难地抬了抬手。
她依旧感应不到精神力,同时明显感觉到,从空间存取物品时,没有从前那种精准而从容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