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那枝干上,将焦黑的玄血藤扔在树下,声音沙哑而低沉:“放人。”
他不确定老银杏是否听得懂人话,但他将玄血藤母株的尸体扔在树下,意思应该很明显才对。
可是,三分钟过去了,林沫始终没有出现。
绑架犯老银杏树,似乎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江肆眉头深深地拧起,应昊抬头望天,又垂眸看那一截焦黑,抢在江肆爆发前推测道:“这鬼东西,真的死了吗?”
江肆垂眸,干脆又再放一把火,切切实实地将焦黑烧成了灰烬。
然而,老银杏树依旧没有放人。
应昊心里有许多猜测,江肆心里也有。
按照林沫给他看过的剧本,他应该是切实地消灭了玄血藤的母株。
可是到后面贺临骁出场的时候,他却能使用玄血藤作为攻击手段……
如果玄血藤真的被他消灭了,那么贺临骁又从哪里收服的它呢?
所以,应该是真的,他并没有将玄血藤彻底消灭。
可是,刚刚被烧毁的那一截,确确实实是玄血藤的母株!
因为只有玄血藤的母株,能够不依靠任何凭仗,像鱼儿一样水里游,像鸟儿一样天上飞……
江肆不确定林沫的情况,对于玄血藤为什么会被贺临骁收服也没有头绪。
心情烦躁间,一拳砸在了树上,恨不得这老东西再给他指一条明路。
口腔里弥漫起血腥味,大脑也越发昏沉起来。
正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贺临骁难得低沉的声音:
“我好像……被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