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晚上他梦里全是不可描述的场景,诡异的是每每到关键时刻便戛然而止。这种未完待续的感觉简直比走完全程还要挠心烧肺,把他折磨得整夜都没睡好。
看他满脸疲惫,苏暮菀其实早就想问他昨晚是不是偷偷跑出去,可碍着大家都在不好多问。看到表哥有一下没一下蹭林云疏的手背,她浑身都难受起来,可以想象晋王心里怕是已暴躁如雷。
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表哥送到猪圈马圈去。
她拿起一个饼塞到表哥嘴里,“表哥,打牌用手不用口,你好好齐牌。”
沈允烨两手正齐着牌,冷不防被塞了个饼,一个劲呜呜哇哇。
看好戏不嫌热闹的沈允成咯咯直笑,“祖母,您看这些日子把他憋的。”
沈允烨冷哼一声,“你上次爬墙屁-股摔得太轻了是不是?”
“还不是大哥你爬墙出去找姑娘我们才想跟着去看的。”沈瑶在一旁帮腔,堵得他哑口无言。
沈老夫人一边齐牌,一边从眼缝里津津有味看着几人斗嘴。想起以前几个人一起闹腾一起玩耍,家里多热闹。后来他们都长大了各有各的事儿,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一起打马吊和斗嘴。
“菀菀和姝儿要常来,你们在这他们几个才愿意陪我这老太太玩。”
“哪有呀,我最喜欢祖母了。”没打马吊的沈瑶跑到她背后替她捶背,指着另外两人,“说你们呢,平日只顾着自个儿玩都不来陪祖母。”
苏暮菀心生悲切,若不是祖母来信对母亲和她思念得紧,加上晋王需要来一趟,她真的许多年没来过端州了。
她温婉道:“祖母,菀菀会常来陪您的。”
这些孙辈中就数她最懂事最沉稳,性子又好,沈老夫人眯眯眼,满脸都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