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面容太过割裂,她深深怀疑是大白天遇到了鬼。
“莫怕,我不是鬼。”
“殿下?”苏暮菀缓了缓神,走过去抚摸他的脸颊,在脖颈和面颊边缘有几不可见的边界。
他易了容,但并没有刻意转变自己的声音。
“菀菀,我还活着。”林云疏抓住她的手。
苏暮菀往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在知道是他之后,她是又喜又惊又气。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骗她两回了。她这些日子掉的泪,全都是喂了狗。
“你又骗我!”
林云疏正欲解释,她却快他一步,转身就走。
“菀菀,听我解释。”他再次追上,揽住她的腰,低沉道:“我本想处理好就马上来告诉你,没想到事情比较棘手,有人天天派人跑到我府上来查探,我不得不在里头躺了七日。”
听到他这话,苏暮菀原本愠恼,顿时有些心疼。他大病初愈,在棺~材里躺了七天,也不知身体是不是受得住。谢濯曾说过他吃过很多苦头,身体并不好,这一病只怕是原有的底子都不如了。
但她还是板着脸把他的手给甩了出去,压低声音恼道:“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懂。”
说罢,用力掰开着他的手臂,“还不松我就叫人了。”
林云疏没辙,“我松开,你听我解释,如此可好?”
苏暮菀心里难受,瘪着嘴不吭声,不过心疼他温言软语伺候,也没再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