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站在前面,不知进来了多久,眉如弦月,眼眸狭长,清高贵气。
不难猜测,这人定是晋王。
所谓字如其人,看到这张脸便知册子和扇面上的字皆出自他之手。
她慌张移步,跪在地上:“民女不知殿下进来,擅自做主翻阅殿下的册子,请殿下责罚受罚。”
“谁说要罚你了?”
男人声线温沉,慵懒如傍晚的南风,又如清晨暖阳,霎那间抚平她的慌乱。
她鼓起勇气抬眸,晋王垂眸凝视着他,唇角带笑,“起来。”
在狱中相见不过一瞥,未极细看。四目相对,她壮着胆打量晋王。
眉骨深邃,一双美人眸狭长清澈,眼尾点缀一颗美人痣,真有些妖异。可虽是男生女相,却并无阴柔,反是英气逼人。
她先前觉着杜南亭和谢濯长得极为俊美,可眼前之人更是龙章凤姿,轻狂中难掩风流,生生把其他人都比了下去。
“莫非是要本王扶你起来?”林云疏似笑非笑。
他以极快速度赶回府卸下面具,换上已熏香过的衣裳,待确认无误才赶至书斋。
行至珠帘外,瞧见她看得认真,不忍打断,便制止脂月传话,轻手轻脚从侧门绕进去,耐心等她翻完整本册子。
苏暮莞自是不知道这些,局促难安,这才想起今日来之目的,福礼起身后拿出宝匣,恭敬呈上:“殿下暗中相助,民女感激不尽,此为东海夜明珠,望殿下莫弃。”
林云疏慢条斯理打开匣子,一颗剔透圆珠熠熠生辉。他听闻东海夜明珠曾是先朝贵族遗物,极为难寻。知晓这珠子是她阿爹所得,她极为珍视,却没想竟是这样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