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之尊被年贵妃发病吓到,今儿还没到晚膳时间就来探病了。
方进大门,往侧面一瞟就注意到了卡子墙那边的雪飘带,他不禁疑惑:“那是什么?”
翊坤宫的小太监表情纠结:“回皇上,那是黎贵人做的天王力士像。”
雍正沉吟,他信佛是举世皆知的,黎贵人弄这么显眼的佛门雕像,八成是想引他过去,不然还能有什么解释?
被自己的脑补取悦到,他吩咐王守贵说:“黎贵人有心了,去,赏她十两金瓜子,她就爱那个。”
“嗻。”
离钺:什么有心,拒绝来访有心?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皇帝没想宠幸我,所以在夸我识趣?也不是没可能。
算了不管了,金瓜子真香。
王守贵把她当奇葩看了一会儿,走到二门附近又盯着天王屁股看了一会儿,抗拒地经受了第二次kua下之辱。
就很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雕像摆得这么尴尬?
回到前院,他没着急回禀,而是安静地候在厅中。
内室,年贵妃状态不算好,苍白的脸色、微乱的鬓发衬得她异常楚楚可怜。
她满眼都是依赖,虚弱地靠坐在床头,深情款款地盯着喂药的男人,直教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吃过药,年贵妃对雍正倾诉衷肠,满腔柔情蜜意听得他愈发感动。
耳鬓厮磨许久,在床边守到她睡下,雍正才缓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