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芾领着男子去了自己熟悉的一家分茶,寻了处僻静位置入座,此刻客流尚稀,行菜瞅见客人进门,上前殷勤招呼,欧阳芾问男子:“喝酒么?”
男子摇首婉拒。
“吃些甚么?”欧阳芾又问,行菜当即介绍起店内招牌菜肴,男子听罢道:“在下吃甚么都可,夫人点便是。”
欧阳芾见他很是拘束的样子,遂道:“那我点了。”
要了份金丝肚羹,一份鱼兜子,一份乳炊羊,一份莲花鸭签,一份炒兔肉,两碟凉菜,两碟干果,行菜记下后便往厨房方向去了。
以两人食量而言这些菜略显多了,然非是欧阳芾胡乱花钱,而是她如今教公主作画,皇帝自不会让她白教,换言之,她有钱了。
“没关系,尽量吃,吃不完可带回去给我夫君吃。”欧阳芾笑眼弯弯。
“”男子顿了顿,道,“夫人热情款待,在下无功受之,实觉有愧。”
“我本也是出来吃饭,你不必如此拘谨,”欧阳芾道,“我家门房态度傲慢了,让你白站那么久,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她平易近人的言辞让男子微微放松下来,又珍惜这份难得的亲和道:“夫人毋须道歉,在下一介布衣,原无机会求见王内翰,被拒门外也属情理之中。”
欧阳芾摇了摇头,显然不赞同他的话。“你叫甚么名字?”她问。
“在下姓王,单名一个韶字。”
王韶。欧阳芾心底咀嚼着这个名字,王韶道:“在下无名之人,夫人应当未曾听过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