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决没有拒绝,只是这次祁决似乎更主动了点。也不再隔着衣服搂他,而是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苏明御感觉祁决的手心轻轻贴着自己的小腹,从背后环抱着自己。

从他手心处传来的热量很温暖,也不会有丝毫的痒意。

祁决在他耳边解释道:“让你提前适应一下。”

“祁哥哥。”苏明御挣了一下,没挣开,无奈地笑道:“祁哥哥,你真可爱。”

祁决没有在意他的形容词,侧身亲了他一下:“好梦。”

还好之前祁决也总喜欢抱着自己睡,加上环境温度较低。虽然这次直接肌肤相亲,倒也能勉强适应。

第二日一早,天色暗沉,苏明御先醒了过来。

祁决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松开了他,他睡得很沉,里衣的一角微微向上翻起,露出瘦得相当均匀的小腹,看起来手感很好。

苏明御帮他往下拉了拉,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一切都不对了。

伤害只能越积越深,虽说被人记恨怎会有深浅的区别。但他还是希望祁决不要太记恨自己。

他走到桌前,点灯写了一封信。他将信笺绑在白鸽的脚上,把它放出窗外。

他出发去雪山前就已经通知圣明教的人在附近待命,估计这封信很快就能传到他们的手上。

白鸽飞了数十里的路程,落到了野外的营帐上。

“教主来信了。”梁安通道。

许长君走出营帐外:“他说了什么?”

梁安通还在拆信封,被许长君一把夺过。他颇为无语地看向许长君,心想你问我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