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交代。你会为了我和他反目成仇?”

“如果我和他所处的道路不同。”祁决说得果断,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心中的迟疑:“有情有义才能肝胆相照,善恶两道自当分道扬镳。”

苏明御从墙角起身,自嘲地轻笑一声: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微风落处,春景依旧。苏明御望着薄雾中纷落的杨花,心道是时候要去处理圣明教的事了。

他步履轻快地离开了院落,仿佛从未产生过任何情绪。

房中的对话仍在继续。

“但是现在,我信他。”祁决道。

“你信他的意思是我故意要害自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决目光清冷地看着白楚清。

“师兄你既然没有出事,此事又找不到证据,我无法站定立场帮谁,不如就此作罢。”

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白楚清脸上淡淡的讶然已尽数褪去。

“想不到,哈哈哈……”白楚清笑出了泪花,“想不到堂堂祁大侠,我的好师弟竟然还会和稀泥。你平日里不是最要辨清善恶的么?”

祁决没有回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最终的决定。

“既然你这么信他,就让他把这瓶药全吃下去。我就不追究了。”白楚清轻咳了两声,虚白的手指搭在被上,他的情绪仿佛被完全抽离,眼神变得晦暗无光。

“好。”祁决的指尖搭上瓶身:“我替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