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玄影殿密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了,游归鹄走了进来。

然后一进门就看见白凌在欺负人。

正在哐哐砸门的白凌:“…………”

你不是说你今天不回来的吗。

他迅速用脚跟擦掉摆在陆然门口的法阵,摸索着墙慢慢往自己的床榻方向走:“啊,刚想起来今天的药好像没有涂,我去柜子那边找一找……”

游归鹄心平气和,一副非常好说话的样子:

“过来呀,你为什么总躲着我呀。虽然你之前连着两次都打乱了我的行程,之后又给我无中生有一整个后宫,现在更开始是背着我霸凌阿然。”

游归鹄漫不经心地从袖中掏出用于遮盖双眼的绫带:“但师叔我是不会打你的。”

白凌大气不敢出:“……您先把您背后的骨翼收起来,喝口茶消消气,我再跪着给您狡辩,不是,解释。”

游归鹄坐到桌前等着身上的魔物特征渐渐消去:“害羞什么,快过来让我跟你好好谈谈陆白的教育方针。”

吱呀一声,陆然发现蹲在门口等他的白凌没了动静,谨慎地将房门打开一条细缝。

然后一开门就看见几天前离开后就再也没音讯的那个人,正跟鸟妃谈笑风生。

他的眼眶一酸,顿时就有点绷不住了。

听到开门声转过头往这边看的游归鹄:“…………”

他不知所措,立刻站起了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不敢贸然上前。心中突然有一丝怀念剑宗那个叫施臣特别会背锅的剑修。

陆然深吸一口气,努力用轻柔的语气盖过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过来呀,你为什么总躲着我呀。虽然你信誓旦旦号称一见钟情但平常忙得看不见人,根本不打算和我彼此深入了解。之后又总是行踪古怪谈话矛盾,言行举止间全是谎言骗局的味道,现在更是连着出门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