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瑛面上露出一丝恍惚:“裴思亲?这是谁?”

靳杉思索了一下:“【十七年蝉】?”

施臣点点头。简瑛焕然大悟:“哦,他啊。我都快忘了他还改过名字了。然后呢?”

施臣无奈道:“我一时没拦住,阿影跟他交手了。他没打过,就哭着跑走了。”

靳杉敏锐地抓住要素:“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错。”

施臣:“?”

你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简瑛则陷入了沉思:“考前突袭练习,态度傲慢地想强占场地,结果遇上陌生的前辈,被教做人。最后宗门考试,被师兄师姐打败只拿了第三,于是泪洒考场。这剧情,我怎么听得如此耳熟啊?你说是吧靳师弟。”

靳杉:“…………”

简瑛丝毫没有翻别人黑历史的自觉,还在感慨:“可惜了,既然太乙的人在这里,应该让那些小辈跟别的门派的弟子也切磋一下的。”

阿影愣了一下。今早侍童送来的宋珺的书信里,还写道她会参加剑宗的宗门大考,让阿影一心一意在霜明峰修养就好:“没有吗?殿下应该也参加了宗门考核。她惯用的武器是一柄九节金鞭。”

简瑛摇摇头:“太乙那位大周的长公主殿下?没有,她没有来。我和靳杉看完了全场的考核,从来都没见到太乙的人,也没有人使用鞭子。”

一股不详的预感凝聚在阿影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