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闻言一惊,突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拉住魔偶的手臂:“哎等等等等,胸口这道疤别涂药,给我留下来。”
游归鹄眼皮一跳,直觉某个蠢货又要发表一番惊世言论:“又怎么了?”
白凌神情肃穆:“这不是普通的烧伤疤痕,这是我勇气的勋章,荣耀的证明,爱意的信物。”
他天生的桃花眼满含深情,仿佛透过密室厚厚的墙壁出神地看向远方:
“等返回太乙支开傅晓之后,在一个晚风微醺,月色如醉的夜晚,我坐在师尊的床前,不经意拉开我的衣衫,微一蹙眉,露出我胸口遗留的疤痕……”
游归鹄:“…………”
白凌陷入自己的美好幻想逐渐无法自拔:
“师尊肯定会询问,我先装作不想让他担心的样子故意不说,拉扯一番最后在他再三追问下无奈说了实话。告诉他我是怎样被严刑拷打,又是如何死了逃生。
师尊双目噙满心疼的泪光,温柔地用手指一点点抚过我的胸口的疤痕,满怀怜惜地问我现在还疼不疼。我就可以趁机表明心意,握紧他的双手,凝视着他的双眼。
在溶溶的月光下,告诉他我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师尊感动万分,幸福地扑倒我怀里……”
游归鹄:“…………”
游归鹄简直没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