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菱格纹铠甲的士兵顺着梯子向上攀爬,将坚固的砖石和各色武器运送到高台上方。他们曾经坠落到最低处,但是现在一个个银白色的光晕向上方爬去。

白色的石块石块一层层向上累积,魂灵的银光也一圈圈向高台顶端汇聚,宛如地面自下而上徐徐升起的星光。

端木坚饶有兴致地跟站在高地,看着忙碌的人群,在城市中设计营造出迷宫般极为复杂的街巷道路。这需要很长时间的摸索研究,否则不仅无法作为巷战的据点,反而会浪费兵力。

正当她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拿包瓜子一边磕着一边指点江山时,一只病恹恹的秃毛青鸟从虚空中出现,挨着若目瘫软在端木坚肩上,浑身都湿透了。仅剩的几只零丁羽毛还在往下掉着水珠,可怜地耷拉在身上,像是累的再也飞不动了。

陆然刚就着易远的手喝了口水,乍一下看到这只倒霉的青鸟,差点将水全喷出来。狼狈地用袖子捂着嘴,不断咳嗽着。易远赶紧给他轻轻拍背。

陆然人都傻了。这破鸟满身是水。看样子该不会是,他在浮漂之国时放飞的那只吧……

盟境内,端木坚也明显有点懵,瞪着肩膀上的青鸟。青鸟缓了缓,鸟喙张合,发出陆然苦口婆心的劝说:

“选择撤离,也是一种前进……”

端木坚:“…………”

她幽幽地看向若目,在墙上写到:

“好的老板,我这就跑路。”

陆然大惊失色,若目疯狂振动。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当年浮漂之国时可以撤离,是因为没有敌人,会对一片总是刮沙尘暴的土地下,埋着的咸鱼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