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丁鹏又开始四仰八叉晒太阳了。
秋天的太阳,很毒辣。
毒辣的就像,辣个芥兰。
没错,就是辣个女人。
丁鹏回忆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
老院长办公室。
老院长面对张九州,是欲言又止。
首先,他对张九州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找到盗墓团伙的线索而感到满意和惊叹。
但,他对张九州所用的方法,并不赞同。
“你这等于是当众下战书,”就听老院长解释道:“她说两人各挑一头也就是这个意思,你挑了一个头,她接住;然后按照规矩,她也要挑一个头,要你接住。”
张九州只是道:“奉陪。”
闻言老院长摇摇头,年轻人,到底气盛。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老院长苦口婆心道:“何苦得罪一个女人?”
这时候,佘爱军来报。
女人来了。
老院长一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墨水:“什么,她来了?”
在几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就见老院长手忙脚乱道:“就说我不在,出去了!”
是什么,让一项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老院长,如此失态?
是什么,让一项春风化雨心平气和的老院长,如此慌张?
是什么,让他宁愿说谎也要躲避?
居然不是,建平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