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你一点:阿典,明天除夕
阿典:嗯
钱柚在被子里滚了一圈,换了个姿势慢吞吞地打字。
“你回家了吗……”
唔,不太可以的样子。阿典是一个人住吗?前几天视频里他还在公寓,可是公寓里明明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她想了想,打——
柚你一点:你今天早点睡,明天要精神满满的
阿典:好
柚你一点:晚安,阿典
阿典:晚安,柚柚
结束聊天,钱柚仰躺盯着天花板发呆。她突然发现,她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赵典的家里情况。唔,虽然只是交往……
要不要问问呢?
【阿典是我表弟。】
【柚柚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
钱柚脑子里闪过吴解说过的话。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想,明天问一下吴解哥吧。
第二天早上,钱柚在外婆的指导下准备祭祖的祭品,之后跟着母亲到街上采购膳食材料,为晚上的宴席做准备。下午,她又和钱骁提着竹篮子去给祖先祭酒,徒步来回五六公里,钱骁美曰:锻炼身体。
一直到夜幕降临,钱柚拖着酸软的腿瘫在藤椅上,夸张地哀叹:“我要死掉了……”
“能耐。”钱骁日常怼她。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厨房后,又坐到电视机前换台。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佐料,那个被恶婆婆赶出门的豪门小妾冷艳一笑,对电视机前的钱骁“说”:“我现在是李·钮钴禄氏·糖糖。”
谁能想到,平日里高冷的钱骁钱教授,私底下是这个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