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翻了个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也起来了。
王姨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夏知予洗了手也钻了进去,“王姨,早啊,我来帮您吧。”
她没打算做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
虽然上辈子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科研事业,可那些家长里短的电视剧也没少看。
一个和谐稳定的家庭关系,很重要。
这跟她与沈聿川关系如何并不冲突。
她相信沈聿川是个稳重的人,既然点了头同意结婚,该做的事他总会做好。
王姨没想到夏知予起这么早,还愣了一下,“夏同志,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王姨您喊我知予就行,我睡醒了,就想着下来看看,没想到您这么早就开始做早饭了。”
王姨“哎”了一声,亲亲热热喊了句“知予”。
夏知予的模样生的好,笑起来嘴角还有个小梨涡,声音也甜软,真要有心讨好人,没几个能拒绝她的靠近。
“沈老同志醒的早,家里一般六点半就开饭,但也不强求大家都这么早起来。”
“一般饭做好了就放锅里温着,谁起了谁吃。”
夏知予点点头,“反正我也睡不着了,就来搭把手,您打算做什么?”
“哎呦,你正常喊我就行,什么您不您的,我就是个在家里干活的。”王姨都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
夏知予便笑着应了下来。
王姨做的早饭很简单:豆浆、馅饼,又煮了几个鸡蛋。
夏知予看了半天,居然没找到自己能插手的地方。
大部分活儿王姨昨天就备好了,今早开火烙饼就行,豆浆更是巷子口就能买。
夏知予只好主动提出去买豆浆。
等她买回来,沈聿川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她从沈聿川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要不是那一声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早上好”,沈聿川都要怀疑她是故意无视自己了。
沈父沈启文下来的最早,匆匆忙忙吃了早饭就出门了。
沈母石若兰昨晚根本没回来,家里也没人问。
夏知予从王姨那儿打听到点内情,石若兰和沈启文这婚姻,基本上就是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