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钟公子,这道理我明白。不过好在存酒库房没事,临兆城那边的铺子还能照常开业,明天便可供应齐酒,只是关于酒楼的事......”
一旁的赵通川连忙开口,“放心,明天我会召集人手帮忙修缮。”
“那就多谢赵县令了。”
暗处,王焕之和一群人聚在一起,当他们听到下人汇报大火被扑灭,一个个表情凝重。
“怎么办?王掌柜,那小子竟然跑出来了,还惊动了姓赵的,要不咱们连夜出城躲一段时间?”
王焕之眯着眼。
“怕什么?他们就算知道是人为的又怎么样?只要你们不说,谁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可是……”
“行了,没什么可是的,赶紧回去管好手下的人,只要没人说,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
见王焕之胸有成竹,其余人不好多说,只能回家。
众人走后,王敦脸色紧张地凑到王焕之面前。
“爹,这样真没事吗?”
王焕之微微眯眼。
“收拾行李,准备走。”
“啊?爹,你不是才说……”
“蠢货!这个时候不安抚他们,我们还能怎么办?先安抚好,等明天一早我们就走,这个时间点姓赵的很有可能封锁县城了,到时候抓的是他们,跟我们可没关系。”
“可是爹,来香楼……”
“放心,来香楼不要也罢,我早搭好了城里大人物的线,是他指使我烧齐风的铺子。虽然没成,但他说过失败了也可以去投奔他,更何况来香楼早赚了不少钱,足够我们做富家翁,换个产业去别的城发展也行。”
王敦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由于叶家酒楼被烧毁,众人只能去城北的铺子将就一晚,初春的福兴县晚上依旧睡不了人。
第二天一早,众人回到叶家酒楼,不少食客今天才听说叶家酒楼遭火的事,一个个站在门口摇着头唏嘘不已。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走火呢?”
“谁知道呢?听说是有人眼红了,晚上想一把火烧了叶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