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古代的君王,有媳妇在,他也不想上朝了。
秦誉把温阮给的糖小心地装进军装贴身的口袋里,长臂搂过温阮,狠狠亲了口温阮的小嘴才大步流星地离开。
他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又舍不得走了。
温阮盯着秦誉离开,直到看见人彻底走出帐篷也没停下骂秦誉。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亲她?
动不动就亲她,他不嫌腻的吗?搞得她的嘴到现在都痛。
真是个“禽兽”!
温阮愤愤朝虚空挥了挥拳头:“臭秦誉,属狗的吗?”
“下次我要在嘴上抹辣椒,辣死你!哼!”
温阮说着打了个呵欠,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
“有点困了,算了,午睡一会吧。”
午睡睡不了多久,温阮也懒得换睡衣了,索性直接脱了外衣就钻进被窝里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好像听见有人叫她。
温阮以为自己在做梦,挥了挥手,懒得理会。
帐篷外的警卫员急的满头大汗,营长媳妇睡得这么沉吗?他都叫了好几声了,怎么还没动静?
男女有别,他也不敢直接闯进去啊。
万一营长媳妇没穿衣服,他看到点不该看的,营长知道了非杀了他不可!
警卫员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喊:“嫂子,上面来人了,嫂子你醒了吗?”
温阮猛然睁开眼睛,原来不是做梦啊,是真有人叫她。
温阮穿好衣服出去:“小张,怎么了?”
张勇看到温阮这一刻简直想给温阮磕一个了:“谢天谢地,嫂子你终于起来了。上面派了保卫部门的同志下来调查许军医的事,您也是当事人,需要您配合。”
温阮有些惊讶,秦誉不是去修堤坝了吗?什么时候把许敏对她行凶这件事上报的?
而且调查的人来的也太快了吧?这才几个小时?这么快就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