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拼命挣扎着,不停地求饶,威胁着要报警。

但显然这对从小到大不知法律为何物的何尚来说并没有用。

两人的力量差距太大了,他抄起绳子便将何欢的手脚熟练地捆住。

“乐乐,快跑。”

何乐被姐姐的喊声惊醒,转身朝门口冲去,却撞上了堵在门前的柴犬。

这让两姐妹整个心都坠入谷底。

柴犬没有动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屋内的骂声从未停止,但这显然对何尚来说没用。

何尚不可能放过到了嘴边的肉。

他身体里的药丸也彻底爆发,他已经放弃了所有戒备,只想遵循生物的本能。

就是现在。

柴犬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军刺从袖口滑出,刀刃在灯光下一闪,直没入何尚的后颈。

何尚整个人一僵,胸口那股灼热还没来得及消退,便被一阵彻骨的冰凉取代。

他想回头看清是谁,脖子却怎么也转不过来。

一股湿热的东西从喉咙涌上来,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药物让他兴奋到感觉不到疼痛,但脑中翻涌的眩晕感却像潮水一样将他吞没。

何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慢慢朝一侧倒去,再也没有动弹。

两女整个人都惊呆了,本能地想要尖叫。

声音还没出口,便被柴犬干脆利落的“帮帮”两下全部敲晕。

何欢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模糊地记住了柴犬的脸。

.....

任务完成的柴犬立刻转身离开,心里则是计算着时间。

一般成年人大概要十分钟以上,刚刚何尚吃了药,二十分钟应该问题不大。

他从容地回到更衣间,换回原来的衣物,将保镖制服装好。

按照原来的路线,快速犯了出去。

管家在十分钟后走了上来。

“这都十分钟了,少爷你应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