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白母和白水馨在厅里喝茶。白母欲言又止,心里想了很多种可能。
白水馨看着白母不时向自己打量的神色,忍不住开口道:“娘,你这般看我做什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你这丫头,娘还不是担心你,瞧着你这郁郁寡欢的神色,是不是和杜峰吵架啦?”
白水馨一愣:“这么明显么?”
“哎,你眉头都快夹死个苍蝇了,前段时间听说货被劫都没见你这么难受。”
白水馨垂下眼皮,幽幽道:“娘,杜峰说他要再去参军。”
“什么?你们才刚刚成亲多久,他怎么突然又要去参军了?现在这不是挺好的吗,又何必...哎,当初我就觉得他不可靠,你和你爹非得说他好,现在可怎么办?真让他去参军吗?”
“娘,他去参军不是为了银子,是因为...…总之这次他答应了一个达官贵人说要去参军了,如果他不去,可能贵人会降罪。他也是想可以庇护我才决定去的。”说着说着白水馨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我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可我就是生气,生气他怎么就这么决定去参军了,一想到他要离开了就是忍不住难过。”
“这么说是非去不可了?”白母深叹了口气,掏出手帕为白水馨擦眼泪。“瞧你这么说,要是他想要去拼一把,你又能如何拦住呢?男儿有想要建功立业,出人头地的心是很正常的。你自己不也是想要做生意吗?杜峰可曾有阻拦过你?一开始我确是不看好杜峰与你在一起,后来为娘看来,他为了你真的做了很多了,他甚至不做了赌坊的管事,为了帮你送货还为此开了镖局。”
待白水馨慢慢冷静下来,白母继续说:“有什么想说的就好好跟他说吧,你这样憋着冷着他,他也难受。当年你爹去科举,路上也是有艰难险阻的,那我也不能让你爹去了?要是他不久就要去参军了,你真的要浪费这些时间来悲秋伤月,唉声叹气吗?”
“娘,你放心吧,我没事,待今晚他回来我跟他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