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直指李辰的咽喉。
“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姜璃月双眼通红,杀气腾腾。清白之躯被一个陌生男人看了个精光,甚至还被压在了身下。
这种奇耻大辱,让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就在她准备一剑刺穿李辰喉咙的时候。
“砰!”
浴房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少夫人!发生何事!”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个穿着统一服饰、手持利剑的年轻女修,如临大敌般冲进了浴房。
当她们看清屋内的景象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正大喇喇地坐在她们少夫人的浴房地上。
“啊!有贼人!”
女修们发出尖锐的惊呼,纷纷拔出长剑,瞬间将李辰团团围住。
姜璃月咬着银牙,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看了看满屋子的侍女,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一脸无所谓的男人,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今日是她大婚的日子,宗门里上下全都在盯着这里。
若是现在当场杀了这贼人,事情闹大,那换取丹药救姐姐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把这个无耻狂徒给我绑了!”
姜璃月背过身去,声音冷得像是万年玄冰。
“用缚灵锁,关进地牢!等大婚之后,我再亲手将他千刀万剐!”
侍女们不敢怠慢,立刻一拥而上。
几根闪烁着符文幽光的黑色铁链,毫不留情地缠绕在了李辰的手腕和脚踝上。
李辰试着挣扎了一下。
发现体内那凝滞的金丹依然没有反应,强行调动只会让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得,好汉不吃眼前亏。”
李辰翻了个白眼,十分配合地举起双手,任由这群女修将自己捆成了个结结实实的粽子。
“别拉拉扯扯的,我自己会走。”
李辰被两名女修押解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浴房,直接被扔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砰。”
沉重的精钢牢门被重重关上,落下了三道重锁。
地牢里没有光,只有墙壁缝隙里渗出的几滴水声。
李辰被随意地丢在铺着一层发霉干草的角落里。
他一点也不慌。
他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盘起双腿。
“呼——吸——”
李辰缓缓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丹田,开始尝试着去沟通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