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那种说不就相当于阮云熙猜对了么?
哈吉狐你这家伙
敢诈我!!
探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林路由心脏的位置,痒痒的,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林路由却觉得这是将来病娇狐手里刺向他心窝的的柴刀。
“原来夫君当真是这么觉得的呀…”
阮云熙低下脑袋隐匿了自己的情绪,只听得她呢喃细语似得说了声:“坏人便坏人吧,只要能达到目的,做了坏人又如何?国家…从来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更别说寻常生物…”
林路由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他使劲儿攥了攥拳头还是咽了下去。
阮云熙并没有,也不想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依旧偏执地按照着自己所想所规划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却忽略了很多时候,那最后的目的地虽然重要,可终究到了一件事儿尘埃落定即将迎来末尾的时候,也许,沿途的风景来得更加触手可及,不掺杂半点儿虚妄。
“但是...”
林路由没有回答,阮云熙也未继续纠结在这个话题上,而是忽得话锋一转,表情又变得严肃和阴郁起来:“孤作为帝王,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碧玉那女人居然施行屠村这种有违妖道的行,为不可谓不恶劣。”
“虽情有可原,但其罪远超出妖国法律容许之外,若不是她现已身死,孤定将擒获扭送至刑部,待到她供出这伙儿山贼所有所犯罪状,再听候发落!”
“嗯?夫君揉眼睛作甚?为何如此看着妾身?”
“只是…”
林路由挠了挠头顶,快速思忖着措辞:“只是觉得这种话你就是再转世投胎十回,树上长了猪,地下生了云,也不该从你嘴里冒出来。”
“夫君连这种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都糊涂了?看来果然之后飞机还是少打些,有需要妾身随时恭候哦~?”
“好家伙,合着你什么道理都懂啊!还在这里给我当理中客反咬一口是吧?!!”林路由觉得自己的怒气值正在极速上升。
说一套做一套狐狐真的很专业。
“走吧,去看看她。”
阮云熙拍了拍枣红宫裙的后摆,轻轻踮了踮脚将衣裙上的褶皱抚平。
而后又向林路由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更加悉心地替自家夫君打理好衣物,才向那位因为身心的疲累已然快达到极限正要睡着的槐树精少女行去。
“哭够了?”
“…”
槐树精少女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