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鸭子嘴硬

男人忽然发出一声叹息:“二十二岁!夜战奔袭,穿插迂回,打得铭三毫无还手之力。党国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后起之秀?”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黄埔出身的军官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站在角落里的贺国光轻咳一声,走出来。

“您过虑了。我黄埔军校办学十年,门生遍布各军,关麟征、杜聿明、黄杰、孙元良、郑洞国、陈明仁……哪一个不是能征善战之将?”

“荀淮州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的赤匪,侥幸赢了几仗。我军人才济济,岂会不如他?”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给铭三回电。”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拿起笔准备记录。

……

杨畅卿提笔刷刷地记完,抬头又问了一句:“您说相机处置,那这个权限给到什么程度?”

“他蒋铭三不是喜欢请示吗?告诉他一件事,书面协议,一个字都不能签。至于其他的……他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趁早把位置让出来。”

“是。”

电文拟好,很快发了出去。

庐山的风穿过松林,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那间屋子里残留的火药味。

男人站在窗前,忽然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荀淮州……是个人物。”

他没有说后半句,但杨畅卿听懂了。

正因为是人物,所以才非杀不可。

周泽远在福州忙着清点战利品、给部队换装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写一封报捷电文,交由抵达福州的军团部,以军团名义上报中央。

电文经加密后,通过电台发往瑞金。

中革军委收到电文时,整个中央苏区正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