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静,

他需要的是证据,不是羞辱。谢主任尿裤子,只能证明心虚,但不能直接落锤。

就在这时——

“够了!”

戚鸿山猛地拍案而起,椅子“哐”的一声翻倒在地。

他指着谢主任,声如雷霆:“先带谢主任去医院!”

戚鸿山的吼声,打破了全场的混乱。

“医院?”有人愣住。

“这是转移话题啊!”

“长官这是要保人?”

“可这都被吓成这样了……的确要送医院啊!”

“我呸,装什么装?真要送医院,也得先把话说清楚!”

“对啊,别想糊弄过去!”

南部军区的军官们交头接耳,议论声重新沸腾。

而谢主任整个人已经虚脱,瘫在椅子上,

裤腿湿透,呼吸急促,眼神像死鱼一样没有焦点。

林战双眼微眯,胸膛起伏平缓,像猎人冷冷注视着挣扎的猎物。

他缓缓抬手,按下麦克风,声音沉稳却透骨:

“送医院可以。”

话锋一转,眼神凌厉:“——但先,戚鸿山同志,请你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

“是啊!”

后排一名中校猛地站了起来,手掌“啪”地拍在桌面上,脸涨得通红:

“就算被吓尿了,跟军工项目偷工减料相比,谁事大,还用说吗?”

“对!”另一名军官接过话茬,目光凌厉,

“人要是心里真清白,哪怕当场昏过去,都得点击起来,

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现在就撒了泡尿就要送医院?——不行!”

“事情没搞明白,谁敢让他走?”有人把椅子往后一蹬,整个人都探出来,“万一这人一进医院就玩失踪,谁负责?”

“今天必须弄个明白!”前排一名上尉呼吸急促,声音却干脆,“这不是小事,这是军工项目!偷工减料出一次事,战士就是一片片倒!”

“说得对!”

“支持战哥!”

“就算是抬出去,也得先把话说清楚再抬!”

一时间,零零星星的嗓音汇聚在一起,变成了整齐的呼声:

——“今天必须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