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开口道:“战哥,进屋聊聊。”

林战点头,拍了拍老杜的肩膀:“麻烦你了。”

“战哥,你一句话,我干命都行!”

……

顾振山紧随其后,关上门。

“战哥,”他低声说,“你真的要一个人去京都?”

林战看着顾振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屋子中央的旧木桌旁,取过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嗯。”他终于应了一声。

顾振山眉头紧皱:“你想过后果没有?京都不是汉东市,不是我们能随便碰的地方。”

林战点头:“我知道。”

“战哥,我不是拦你。”顾振山上前一步,语气郑重,“你要是开口,我陪你去。你去哪,我去哪,我再怎么也是第七旅旅长,我不是摆设。”

林战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是退伍兵。你现在的位置,不该为我冒险。”

“你当年要是没救我,我连当兵的命都没了,哪还轮得到我当旅长?”顾振山忽然情绪上来,声音带了几分哽咽。

“你教我扛枪、你替我挨训、你帮我写报告,你让我学会了当兵不只是服从——你还让我知道,兄弟是什么。”

“你要去京都,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管。”

林战低头看着地板:“这是我林战自己的家事。”

“可我当初就是你手下的小兵!”顾振山忽然情绪激动,

“你当年就能带着我冲前线、挡枪眼,现在我顾振山做了旅长,就该装聋作哑?那我还算什么兵?”

“战哥,我不是来劝你放弃的,我是来跟你并肩的!”

“你要我怎么帮,我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