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维尔在暗处看着,直到那扇门被关上。
他看着叶瑟音那张被滋润过的脸颊,像夜游魂一般,跟在她身后走进主卧。
“有事?”叶瑟音一早就留意到他一直在边上看,不过没有上来打扰她的兴致,也就懒得管。
但是没经过她的允许就随便进入她的房间。
想做什么?
叶瑟音睨了他一眼,发现只是一下午不见,德罗维尔肉眼憔悴下来。
“我错了。”德罗维尔跪在叶瑟音面前,低下那颗高高在上的头颅,“请您原谅我。”
他不该在叶瑟音耳边劝她专一。
不该干涉她的选择和决定。
也不该,因为一时的轻视,就放过那几个对叶瑟音心怀不轨的小崽子。
看在他主动道歉的份上,叶瑟音的神色软化些许,她问:“还有呢?”
德罗维尔抿了抿唇,“不该冒犯您的身体。”
说起这个,他难免想起昨夜的疯狂,瓷白酮体躺在他曾睡过的床上,向自己绽放出耀眼夺目的美。
他吻过少女的指尖。
吻过雪丘。
吻过那朵娇花。
也吻过她的脚尖。
是让人无法想象到的甜腻,让他几乎失去所有理智,想要占有。
可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在清晨如泡沫般破裂。
他不甘心啊!
德罗维尔跪着向前,弯着脊背,用额头轻轻贴着少女的足尖,“求您,原谅我。”
叶瑟音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在外发号施令的主导者。
他或许是真的知道错了。
都忘记见她之前先整理衣装,此刻跪在她面前,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许是因为变成血族后不爱晒太阳,他的肤色是惨白的,脖颈上的血管格外的明显。
叶瑟音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他曾是人类的时候,血是什么味道的?
叶瑟音抬起手轻轻放在他头上,红唇微张,念出一串德罗维尔听不懂的古老咒语。
他只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在被迅速抽离。
渐渐地,感觉到了房间里的闷热,还有少女足尖的冰凉。
“抬头。”他听见叶瑟音的声音。
德罗维尔听话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漂亮的红瞳,他从中看清了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