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她的视线,褚司夜才察觉自己有些急躁,他并不后悔,只是又往前一步,维持着张开双臂的动作,再次说:“很危险,快下来。”
许是这次语气中带上些许恳求,叶瑟音扶着他的肩膀,顺势坐在他胳膊上,由着他将自己紧紧抱着,走进卧室里。
“那是谁?”叶瑟音问。
褚司夜脚步一顿,他就这样抱着叶瑟音站在地毯上,他没有纠结为什么叶瑟音不记得他,解释道:“赵观澜,学生会副会长。”
学生会?
叶瑟音想不起来自己见过他,她抬手戳了戳少年棱角分明的脸,“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
褚司夜没有问,他只是静静注视着叶瑟音的微笑,心跳快的似打鼓一般,“好。”
她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不愿意告诉自己,他也可以自己查到。
“还有,不要站在露台的护栏上,很危险。”褚司夜不忘记叮嘱。
他看到叶瑟音这么个轻飘飘的人站在护栏上,魂儿都要被吓出来了。
那是三楼,掉下来摔不死也得成半残。
叶瑟音不想听他的说教,她下午雕刻那枚心脏耗费了不少体力,现在只想睡觉。
她靠在褚司夜怀里,优雅地捂着嘴打哈欠,余光撇到少年因急躁而崩开的领口,那种层次感分明的红茶香味正极力的在诱惑她。
她毫不客气的凑上去咬住。
让食物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失血。
“唔......”褚司夜委实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叶瑟音咬他了。
叶瑟音真的咬他了。
密密麻麻的酥痒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布满全身,他依旧紧紧托住叶瑟音,但不断后退的动作也让他察觉到血液在快速流失。
他感觉不到痛苦,也感觉不到难受。
这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让他下意识放下所有的防备,想要将身上最宝贵的东西都献给她。
褚司夜现在明白为什么那几个疯子这么喜欢凑到叶瑟音面前了。
对于常年被月狂期折磨的兽人来说,这种灭顶的快慰很容易上头。
谁想痛苦?大家使用抑制剂,使用镇定剂都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舒服。
而那些东西,都比不过此刻被叶瑟音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