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司夜懒得再跟拉斐尔打太极,“这件事相当恶劣,我不能包庇。”
也无法包庇。
几个学生被吸成干尸抬出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血族干的好事。
光是校董会那边都要解释好久,更别说对外界的影响。
褚司夜越想越头疼,他现在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直接去道歉,先把叶瑟音安抚下来,否则也不会这口锅扣在自己身上。
“身为兽族,谁没杀过几个人。”拉斐尔倒是相当淡定,“你们18岁时的月狂期,不是损失的相当惨重吗?怎么轮到我们小姐,就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兽人族的月狂期会随着年龄的加大而加重。
18岁是月狂期的分水岭,不同于年幼时的小打小闹,这个阶段的月狂期有严重的自残暴虐倾向。
就连褚司夜,都曾在月狂期那天重伤过族人。
而叶瑟音......
褚司夜不禁闭上眼,这个理由也说得通。
他深呼吸一口气,“他们背后的家族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现在应该先回去找家族求助。”
这怕是有些困难。
拉斐尔根本联系不上德罗维尔。
上次的报销并没有被德罗维尔打回来,就能证明他知道叶瑟音的存在,或许他现在就在京市调查叶瑟音的事。
只是要他去找德罗维尔,预约到下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面。
拉斐尔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来找会长的另外一件事了,因为我们家族内部的复杂原因,我无法直接联系到主理人,还得您自己想想办法。”
褚司夜:“?”
他对外的话说的特别好,叶瑟音出点什么事情,德古拉财团会拿着所有财产奉陪到底,合着是真装出来的。
“你们......”褚司夜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眼看他要生气,拉斐尔赶紧开口,“别生气,这都是小问题。就找上官集团的人帮忙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就行。”
他说得好简单。
褚司夜差点信了。
他稳下心神,注视着拉斐尔,“我为什么要帮你。”
问他要好处啊......
拉斐尔仔细想了想,他还真没有什么好处能给。
不过德罗维尔有啊!
“这个就得等我们主理人来了再说了。”拉斐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