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昨晚注射了一针抑制剂,到现在还神思清明,难道是褚家的抑制剂又升级了?
边在野决定晚点问问那只死狐狸。
“你的保证毫无信服力。”拉斐尔不动声色地站远了些,他像是在看什么病毒一样,“小姐,您知道月狂期的兽人有多危险吗?”
将他们对话完全听见的叶瑟音神情漠然,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界定危险,只是问,“他会死吗?”
拉斐尔点头,“当然。注射完抑制剂后的十二小时内是非常危险的,如果这个时候兽人的情绪过于激动,会被还未完全吸收的抑制剂判断为抑制失败,进行二次强效抑制。”
“扛过去了,兽人依旧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扛不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特意看了一眼边在野,“咱们身边这位边大少爷现在就处于即将被二次强效抑制的边缘,小姐,我们得离他远点。”
她的优质食物会死。
叶瑟音停下脚步,她转身看着边在野,“你怎么样?”
边在野:“我好得很。你别听他瞎说,没有那么严重,你饿了吗?再咬我两口我都扛得住。”
他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的身体没问题。
叶瑟音却摇头,“那你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