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需要一段驯服的过程。
叶瑟音俯下身,单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她的体温很低,像一块被冻在冰箱里的羊脂玉。
这样的温度,边在野只在那几个怪胎朋友身上感受过。
他注视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心跳快速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
好近,为什么这么近?都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了。
她真的好美,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哦,血族。
啊......是吸血的。
那她现在想对自己做什么?
边在野想不到,他只想离叶瑟音近一点,再近一点......
叶瑟音觉得自己好像被气泡酒包围了,整个人都有些晕晕的。
她用鼻尖轻轻蹭着对方暖呼呼的皮肤,尖利的牙齿寻觅到一个满意的位置。
温热血液流入喉管,她不禁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果然啊......新鲜的血味道是最好的。
她感受着对方灼热的体温,贪婪地从他身上索取。
这种感受对边在野来说很陌生。
他这时候后知后觉,叶瑟音并不是对自己抱有好感,才邀请自己来这里的。
她或许只是对自己的血感兴趣。
边在野只觉得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好像有东西碎了。
他应该推开叶瑟音,去找那只死狐狸打报告。
一个能用美貌蛊惑人,又随时随地伤人的血族太危险。
但血液的流失并没带来痛苦。
被她咬着的地方酥酥麻麻,一股从骨子里漫出来的愉悦飞快占据他的全身,从血肉再到神经末梢。
好爽。
边在野无意识放松浑身紧绷的肌肉,他神态迷离的仰起头,手却主动揽着叶瑟音的腰,将那娇小的人困在自己怀里,将脆弱的脖颈向她贴近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寂静的房间中只剩下边在野压抑的喘气声。
叶瑟音吃饱喝足,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波光潋滟的狼眸。
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她不禁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