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的沈聿白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劲。
反着够了又正回来颠。
姜南鸢下巴锁骨被浴室青石板咯得疼,肩胛骨被撞的也疼。
青紫大片。
沈聿白还嫌不够,在脖子重重咬了一口。
隔天在姜南鸢上班前,扯掉她一颗衬衫扣子。
痕迹太明显,姜南鸢要去换,沈聿白不让,“就这么穿。”
姜南鸢看着他不说话。
沈聿白冷下脸:“别找事。”
姜南鸢垂下眼,就这么出了门。
去商场买了件衬衫去了公司。
晚上回来。
沈聿白竟然还在。
噼里啪啦按着手柄按键,“做饭去。”
想起了什么,在游戏读档的几秒空隙,扭头看向姜南鸢。
触及她身上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眼底的兴味淡尽了,“姜南鸢。”
床上他如果高兴了,会浓情蜜意的喊声宝宝。
床下是没有称谓。
他很少当面喊姜南鸢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