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说！”葛鸠摇了摇头，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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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在眼前的冰刃往下了些。

“我......”葛鸠突然面露痛苦之色，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真的，不能——”他大口喘着气，看起来几乎要昏厥了。

舒荼荼探出精神力查看他的情况，果然，一旦葛鸠想说，他的精神力就会剧烈波动。

“他起誓了。”

想让一个起誓的兽人说出要隐瞒的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和葛斯方相关？”秋璃猜测道。

地上的葛鸠抽了抽，看来他猜的没错。

他继续猜测，“葛斯方给你喂了草？”

葛鸠又抽了抽。

看来他的身体会这样，就是葛斯方将那毒草喂给了鸟族兽人。

只是喂那毒草有什么用？总不能是毒死自己的下属......

“你的精神力很奇怪，不是你的兽形，有点儿像鹰？他是想强化你们的精神力？”舒荼荼已经探查完了他的精神力。

褐背拟地鸦很常见，她清楚地知道这种鸟类长什么样。

但是葛鸠的精神力脉络，和褐背拟地鸦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关系了。从形状上来看，反而有些像鹰或是隼类的猛禽。

从没什么攻击力的鸟类到猛禽，这分明就是想强化他的精神力。

“呃——”葛鸠没法回答，但从他痛苦的反应来看，他们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那草还有这样的功效？改变精神力？强化精神力？”秋璃思索着，他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草。

“改变么......倒也算是改变，但没有强化。”在舒荼荼看来，那精神力和自己进阶时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