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了。
前阵子跟夫人领了证,不整天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么?
怎么了这是?
姚秘书跟陈特助这几日用眼神交流了好几次,都要担心自己的眼睛会发展成斜视了。
进了总裁办公室半晌,两人汇报了一下工作后,便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
商砚的视线,落在被他放在办公桌上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上。
自从那次在医院的不欢而散之后,他跟温荞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可他还天真地自作多情地想着温荞会给他道个歉,哪怕只是一条简简单单的短消息都行。
可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她冷漠得像个石头,根本没有心。
那晚从会所离开后,他没有回市中心的家,心底带着一丝下意识地逃避,就那样去公司待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他还怀着几分期待地将手机解锁,以为他没有回家,她总会打电话问一问。
可手机上也干干净净,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当时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心里仿佛憋着一口气,非要跟她较劲,他也没有联系温荞。
正好当时欧洲那边的分公司有个项目出了问题,需要他亲自过去处理,他就干脆二话不说就去了。
连续一周的时间,他带着较劲的情绪,也没有联系温荞。
每次看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他心里又闷又堵,又落寞难过。
好几次,他忍不住想要联系她的时候,都会在那一刻,脑子里闹出一个念头——
为什么?又凭什么?
明明是她残忍地打掉了他们的孩子,他连个知情权都没有,凭什么还得他主动找她,跟她认错?
赌着这口气一直到今天,他都较劲地没有找温荞。
可较劲的同时,难受的还是他。
一天了,手机被他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可属于那个人的头像,始终没有亮起。
商砚禁不住发出一声苦笑。
他怎么会认为自己还有那个本事可以让那个狠心的女人主动向他低头呢。
他甚至都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真如她所说的那样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