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今天早上刚出ICU,转到了普通病房,等到他醒来后,我们再去找他问明详细情况。”
薛局点点头,“对李冠的问询先搁着,查一查他近期的交际来往和经济情况。”
一般刑事案件当中,嫌疑人第一时间考虑的都是配偶。
“配偶犯事的动机,无外乎那几种可能,情感关系,遗产分配,杀妻骗保等等,这几个方面,你们都查仔细了。”
这次的李冠虽然同出车祸,但他没死,并没有排除嫌疑。
“是,薛局。”
会议上,队员们都各自对案件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观点后,便散会继续调查去了。
走出会议室,温荞又被薛局给叫住了。
“温法医。”
温荞站住,“薛局。”
薛局笑着上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温荞总觉得薛局看自己的眼神,热情得有些过分。
“今天去找阿砚了?”
温荞点点头,“去问了一些关于商琪的情况,不过,他知道得也不多,还是得找商琪的父母,兴许能了解得更清楚些。”
薛局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确实,阿砚那人性情淡薄,能让他上心的人还真不多。”
说着,他的眼神,意味不明地落在温荞的脸上,笑了笑,道:
“倒是他几年前出了一场重大车祸,差点没救回来,听说是因为急着去追一个人,这事儿你听说了吗?”
出了重大车祸?
温荞的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惊讶。
还有这事儿?
还差点没救回来?
这么夸张?
不过,这惊讶也就一瞬。
她对商砚的事没有过问的兴趣,闻言,也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道:
“没听说过,不过,能让他追到差点丢命,想来应该是他重视到胜过生命的人吧。”
她想起了温晚,又想起了之前商砚给她发的那条短信。
关心则乱这个词具象化了。
正因为商砚太在乎温晚,才不希望有任何的,哪怕一丝半点的危机落到温晚身上。
即便她跟他已经离了婚,他也担心她会给温晚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