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手里捏着那块乐高片半晌没有动作。
孟瑜没有再多说什么,之后该怎么做,还得是温荞自己做决定。
翌日一早。
温荞住的地方离市局不远。
早上,将小柚子送去托儿所之后,她就去了市局报到。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市局从M国医学研究所特聘回来的高级法医官,温荞医生。”
“大家好,很高兴以后能跟大家一起共事。”
“欢迎温法医。“
“我们刑侦队有温法医的加入,一定能如虎添翼。”
“温法医,我是负责痕检的王骁。”
“温法医好,我们昨天见过面的,我是技术员李科。”
“我是负责内勤的秦霜。”
“我是……”
“我是……”
众人做了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便又忙着手头上的案子去了。
温荞也没耽误时间,也快步去了法医室。
市局法医室。
温荞换上了工作服,将商琪的遗体放到工作台上。
看着这张年轻的脸,早就没有了从前的嚣张跋扈,只留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失去生气地躺在自己面前,温荞不禁有些唏嘘。
“小陆,现在开始对一号死者做详细尸检,你负责记录。”
温荞对一旁的法医助理,吩咐道。
却见小陆面露难色地开口道:
“温医生,那个……”
“怎么了?”
温荞抬起头,被口罩遮住的脸上,只露出一双漂亮清澈的眼。
“是这样的,二队的秦队一大早就找来了,他那边有个案子已经拖了好几天了,家属也一直在闹,秦队希望您这边能先给他们出一份尸检报告……”
闻言,温荞沉吟了两秒,点点头。
“行,遗体在哪?”
“三号柜。”
此时,低调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市局,在庄严的司法大楼前停下。
“阿砚,怎么是你过来?”
大楼内,走出一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