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开口吐槽出了一句:“丧彪老爷!您费这劲头干嘛?
我们几个从A到E都有,你想哪个型号直接上手揉就行,怎么揉、揉多久、怎么折腾都没事,折腾风干嘛?”
此话一出,生瓜蛋子们越发来劲了。
他们纷纷学着丧彪老爷的模样,将一只手掌伸出了车窗之外,感受起了风吹到了手掌上时的触感,还有手指和掌心弯曲起来的弧度。
甚至因为车厢里的人太多,而靠窗的位置有限,为了抢先体验和多体验上一会,这些生瓜蛋子们都快打了起来。
不过在他们的吵吵闹闹中,车厢中的气氛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只是在这一个过程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丧彪老爷眼神之中隐藏极好的落寞之色。
更没有人发现一点:什么通过车速感受那玩意的手感,这样操作倒是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但胡彪此时绝对不是为了这个。
他仅仅想要用那些已经燥热起来的风,冲散掉他手上的血腥味;在他一个命令之下,挑掉了一百多条脚筋的隐隐血腥味。
人又不是机器,25年养成的固有认知,哪里这么容易就彻底被抛弃得一干二净。
不过是胡彪一直咬着后槽牙,让自己的行事风格做出改变而已;但是在事情结束后,心中总会莫名地软弱一下。
而这样的软弱在车队抵达了商队营地时,已经被胡彪彻底收起。
那一个杀伐决断,狗拦路也要挨两个大逼兜的丧彪又回来了……
走下车后胡彪左右看了一眼,信手从地上操起一根结实的木棍,在手里挥舞了几下后,嘴里大喊出了一句:
“卢克、蒂尼昂,出列。”
原本还是随着丧彪老爷大胜而回,正是一脸得意和自豪的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之后立刻变得一脸死灰了起来。
不过基于平日养成的服从,还是战战兢兢地走到了胡彪身前。
刚刚站稳,两人就被胡彪先后一脚踹翻在地,挥舞着木棍对着他们后背和皮鼓等位置,各抽下了十棍子。
哪怕胡彪抽他们的时候,手上有意控制了棍子上的力道,十分的力气也不过只用上了一两分而已。
抽打下去的部位,也不是什么致命的地方。
但是等到各十棍子抽完后,两人已经犹如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背后和皮鼓上的皮肉直接被抽肿、抽烂,一时间连挣扎着爬起都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