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他血肉相连。
这亲密的血脉又衍生出精神上的羁绊,将他们两个人捆绑成不可分割的整体。
从现实的层面来说,温时也知道,自己并不具备战胜温景澜的能力。
久久等不到温时回答,温景澜也没打算再开口,继续处理手头上的工作,由着温时在对面就这么干坐着。
还是温时沉不住气,他曲起指节在桌子上敲了几下,语气有些恶劣,
“让姜迟烟去黎氏上班,你到底怎么想的?”
温景澜抬了抬嘴角,视线仍然落在屏幕上的季度报告,
“她自己找黎景妍求来的,黎景妍大张旗鼓弄得满世界都知道了,我有什么理由拦着她?”
温时不敢相信温景澜对这件事居然这么云淡风轻,
不谈黎家和温家现在的暗流涌动,光是黎家小儿子咬着姜迟烟不放,就够让人搓火的。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黎家那小子打什么主意?你就不怕姜迟烟又动什么歪脑筋,找个靠山来对付我们?”
言下之意,你温景澜就不吃醋?
温景澜沉静如水,眉目不动。
为了这件事,姜迟烟被他收拾惨了。这还多亏温时那段日子不在M市,否则温景澜还不方便这么身体力行地教育姜迟烟吃里爬外的下场。
想到那淫靡又疯狂的日日夜夜,温景澜的眼眶骨开始微微发烫,躯体的深处生不无可言说的饥渴。
他用手指揉着眼眶,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姜迟烟柔软甜美的身体,
然而他的面上仍然是一片平静,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她跑不了。”
温时看着他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更旺。
他冷笑了一声,
“你最好是真的有数。”
温景澜没有再和他争执下去,他下了班还要去应付林音,没时间和温时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把黎氏资本的地址发到温时手机,
“我让牧贺出去办点事,你要是有空,就去接阿烟下班。”
***
黎氏资本。
温时的车就停在黎氏的楼下。
他已经在这里停了快要两个小时。保安恭恭敬敬地来敲过一次温时的车窗,然而温时并没有搭理,连车窗都没放下来。
保安看了眼他招摇的车标和车牌,也不敢再来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