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很快送上桌,老板亲自端着盘子过来,还有两瓶冰镇啤酒。
“这是送的,你们慢慢吃,以后常来啊。”
牧贺要开车,喝不了酒,正要开口拒绝,就被姜迟烟一把拉住袖子,
牧贺心下一动,就见她动作熟练地撬开瓶盖,往玻璃杯里倒上满满一杯,
一大口冰啤酒下肚,姜迟烟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嘴唇上还残留着啤酒的泡沫,
“你不喝,我可以喝嘛。”
牧贺的心底生出一种很微妙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是股微弱的电流,酥麻麻的从心脏深处缓慢地流窜到四肢百骸。
受意志的驱动,他抬手伸向姜迟烟的脸,见她要躲,低声道,
“别乱动。”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像是两片饱满多汁的玫瑰花瓣,鲜嫩嫩的。
牧贺随即收回手,将那根不受控的手指用纸巾擦干净,强行压下心底的悸动。
姜迟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牧贺刚才那一下,是在替她擦嘴。
她的脸微微发烫,别扭地用手背抹了抹嘴唇,低声嘟囔,
“什么嘛,我又不是小孩子……”
牧贺把烤得滋滋冒油的牛羊肉,还有鸡心鸡胗从铁签上剔到姜迟烟的盘子里,
一大盘的烧烤,几乎都是姜迟烟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肚子填到七八分饱,姜迟烟放下筷子,整张脸红扑扑的,透着酒足饭饱后的餍足。
桌上突然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住两个人,
牧贺收敛起嘴边的淡淡笑意,看向突然出现在桌边的陌生男人,
“有事?”
态度姑且尚且算是礼貌,眼神里已经透出防备的冷意。
白贤根本没把牧贺放眼里。他的眼睛里只有姜迟烟,他压着脾气,
“跟我谈谈。”
从姜迟烟进门起,他就一直盯着她和对面的牧贺。他对温家做了详尽调查,自然知道牧贺是什么身份。
白贤潜意识把牧贺归类为温家的下人,所以并不认为他有胆子对姜迟烟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姜迟烟连眼皮都懒得抬,
“不去,走开。”
白贤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