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跪在一旁的赵丽华和刘嬷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结了。
赵丽华死死盯着果果腰间的那个小荷包,后背的冷汗已经将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彻底浸透。
不能贴!
绝不能让那见鬼的黄纸贴到自己身上!
若是贴上了,不仅今日陷害那小孽种的毒计会败露,她这辈子做过的所有腌臜事……或许全都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字不落地抖搂出来!
到那时,别说安怡县主的诰命保不住,便是这永宁侯府,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赵丽华大脑飞速运转,眼角余光瞥见被五花大绑的张三,心头猛地生出一条计策。
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被她刻意逼出了几分惨青。
“啊——!”
赵丽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惊叫,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夫人!”
一直跪在她身后的丫鬟冬梅和两个粗使嬷嬷,显然是极有眼色的。
见主子倒下,立刻扑上前去,稳稳将赵丽华接在怀里。
“夫人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冬梅哭得撕心裂肺,假装用力掐着赵丽华的人中。
两个嬷嬷更是扯着嗓子嚎叫起来:“快来人啊!夫人晕倒了!快传府医!”
前院里的奴仆们见状,立刻骚动起来。
其中一个年长的嬷嬷膝行两步,扑通一声跪在果果和卫长庚面前,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老夫人开恩呐!夫人本就犯了头疾,身子虚弱,方才又听见那衙役说出杀人放火的惨案,生生被吓破了胆,这才晕死过去!”
那嬷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连哀求。
“求老夫人看在夫人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先容奴婢们将夫人扶回屋内施针救治吧!若是耽搁了病情,有个三长两短,侯爷回来,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万死难辞其咎啊!”
“是啊老夫人!”冬梅也跟着哭喊,“事情既然已经报了官,自然跑不了。求老夫人以夫人的身子为重,有什么话,等夫人醒了,再让卫大人审问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