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沉声道。
洛云妤闭着眼睛,静静地养神。
她那如葱般的玉指轻轻地揉着自己的额头,似乎想要缓解一下疲劳。
“无妨,其实并未过于劳累。只是午时未曾休憩,略有不适罢了。”
洛云妤面色沉稳,缓声答道。她向来有午睡之习,今日与敬贵嫔一同在太和殿侍奉病榻,诸多事宜自然不便尽托于敬贵嫔,只得自身多劳。
然午时之际,敬贵嫔见她面露倦意,便主动请她往偏殿稍作歇息,由其在此照看。
然正当她欲起身离去之时,皇后状况又现不佳,一时又是忙乱不堪,待局势稳定之后,她已无午睡之念,索性端坐于此,与敬贵嫔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
“现在总比武更衣当日要好的多。”
洛云妤淡淡开口。
秋月了然的点了点头。
今日之事较之前的武更衣而言,确实已有所改善。
初侍疾时,恰逢皇后精神焕发之际,她特意点名武更衣伺候,其意图显然是要折磨她。
据铃儿传来的消息,那日武更衣前往时,衣衫完好无损,可待其返回时,衣服上竟满是污秽之物。
不仅如此,其手臂上亦是布满点点印记,显然是被人狠力抓挠所致。
由此可见,她遭受了何等折磨。
那日留下的三位主子,本可轮流伺候皇后,如此一来,每人便不至于过于劳累。
然皇后却以习惯听月伺候为由,将其余二人遣至旁边殿内歇息,房中仅留武更衣一人。
就连欲留下帮忙的铃儿,亦被驱赶而出。
那武更衣一回住所,便怒不可遏,将桌上茶碗尽数掀翻在地,身上外衣亦被她脱下丢至远处,口中更是诅咒皇后早日归西。
幸而未央宫主要人物皆在太和殿侍奉皇后,无人监视武更衣处,伺候之人亦早已被遣散,否则就凭她那大逆不道之语,早已死过数次了。
……
“后日就该上元节了吧?”洛云妤轻声呢喃道,仿佛在问自己,又似乎是在问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