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四百年了,我足足等了四百年。”
白自在言语中,透露着无尽的渴望,他渴望再与柳禄一战,更是渴望斩去心中的不甘。
四百年的煎熬,这份执着,已然化作他的心魔。
“白兄,胜败乃人生常事,又何必执着?”
柳禄显得云淡风轻,他早已斩断了许多情感羁绊。如今所成就的剑道高度,已然超脱了许多剑之大道。
“柳禄,白某一生未尝一败,却唯独惜败于你那一剑,令我又如何能甘心?”
白自在周身剑意随情绪溢出,强大的圣级剑意冲天而起,在其头顶形成一个偌大的剑形异象,引得在场修者佩剑飞出无不颤动。
要知道,圣级剑意乃非凡剑,世人皆称其为天之剑。
天剑可轻易斩杀入圣强者,乃至重创凝聚圣身的准圣,这便是圣级剑道的恐怖之处。
“白家剑圣这一股强大的剑意,充满了暴戾之气,剑道入圣级后死于他手之人,皆是体貌完好无损,然而身未死,精神却死了。”
一位朱雀地域的剑修,道出了一些传闻之事。
而柳禄并未出剑,而是静静的感受着这股剑意。
终究是无奈一叹道:“想不到当年一战,却成了左右白兄剑道的心魔,当真是要战?”
白自在仰天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为何不战。不战,心不安。柳兄,应战吧。”
闻言,柳禄微微点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此战避无可避。
也想成全对方,静静感受着白自在这一股剑意,他闭上了双眼,周身战意不断节节攀升而上。
柳禄的剑道之心,乃是无欲无求,甚至无情无爱。他的剑道,是世间最纯粹的剑道。
对上白自在这戾气浓重的剑意,究竟孰强孰弱尚未可知。
古允峰面露震惊,开口道:“禄兄的剑道,似乎比两年前又强了不止一星半点。”